据公开资料,俄乌冲突一旦结束,俄罗斯第一个要算账的国家可能是德国。原因在于德国对俄罗斯的态度转变得太快,从冲突前与俄罗斯经济的深度绑定,到如今成为反俄的急先锋,这背后是德国整体国家安全战略的转向,而且转向的幅度已经不是“调整”两个字能概括的。
在军事层面,德国直接在立陶宛永久驻军,这是二战之后最危险的一个动作,不再是象征性的轮换部署,而是把兵力钉在了俄罗斯的家门口。与此同时,德国还推动美国在其国内部署远程打击武器,直接触及了俄罗斯的战略红线。这两步放在一起看,柏林传递的信号很清楚:德国不再满足于经济大国、安全旁观者的角色,它要在欧洲安全事务中拿到主导权。
德国倡导建立欧洲自己的安全机制,试图摆脱对美国武器装备的依赖,而在德国新版国家战略中,俄罗斯被直接定义为长期的直接威胁。这是冷战后德国安全战略最大的变化之一。更值得警惕的是德国正在完成的军事化转型。提高军费在GDP中的占比、扩充军队规模、改革征兵制度,这些动作单拎出来都不算新鲜,但关键是德国近年来同步加强了同其他国家的军事合作。除了欧洲国家,德国还同日本、菲律宾等国进行联合演习和训练。这种军事扩张的野心,已经不再是藏着掖着,而是摆到了台面上。
还有一点同样重要,而且更容易被忽略:德国在援助乌克兰方面,实际上已经突破了红线。德国地处欧洲腹地,是整个援乌体系的枢纽,莱茵金属等德国军工企业还同乌克兰进行军事技术合作,在乌克兰境内建立武器加工厂,生产无人机等打击武器。可以说,如今乌克兰反击能力的提升,同德国的支持有直接关系。这条线一旦踩过去,俄罗斯不可能当没看见。
总的来看,如今的德国已经把俄罗斯当成了主要战略对手,并且不断给俄罗斯造成新的伤害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俄罗斯在冲突结束后对德国实施反制,几乎是必然的选择。这种反制不会是单一手段,而是经济、外交、军事等综合方面的博弈。俄罗斯还可以在加里宁格勒部署远程弹道导弹,直接威胁柏林的安全——这张牌,莫斯科一直攥在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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